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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1日 星期二

每週小劇場─卡夫卡戀愛中(Kafka Enamorado)


這次是在馬德里的Teatro María GuerreroSala Princesa看戲 Teatro María Guerrero由西班牙教育、文化暨體育部(Ministerio de Educación, Cultura y Deportes)下轄之國家戲劇中心(Centro Dramático Nacional, CDN)所管理,CDN為一公共戲劇製作中心,主要的使命就是傳播和鞏固當代戲劇之發展,尤其是與西班牙作家作品有關之劇作,本劇作者Luis Araújo為西班牙知名劇作家,全劇以西語演出,演員之演繹也精準到位,為十分高水準的演出。

那麼,戀愛中的卡夫卡,是什麼樣子的呢?

20世紀奧地利作家法蘭茲卡夫卡被認為是存在主義和超現實主義文學的先驅,透過他的作品和傳記,大眾熟知卡夫卡孤獨而與世隔絕、伏案寫作的姿態,如同夏宇在他的詩中寫:我會記得,卡夫卡照片裡他那麼倔強。卡夫卡每日為了保險和法律的日常工作奔波,只在夜裡因為對文學的熱愛而不斷寫作,而他一生中曾與女子多次訂婚,卻終身未娶,其中與菲莉茲(Felice)相戀五年,其中寫了500多封信給她,可稱為卡夫卡感情生活中令人注目的一段。


本劇正是在描述卡夫卡與菲莉茲相戀過程中複雜而糾結的情緒,該劇介紹中指出,卡夫卡的作品受到世人廣泛的閱讀和解讀,但他的個人故事卻鮮為人知,此作品正是希望透過他生命中一段重要的感情,呈現出他在選擇愛情、承擔婚姻責任、面對疾病的摧殘和他自身文學創作間的巨大衝突和張力。

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

每週小劇場─不該如此對待淑女(No son maneras de tratar a una dama)

一直很想做這件事,每個禮拜看一齣戲,舞台劇、音樂劇、歌劇都好,一週一戲,然後,好好地去探索自己對不同戲劇和文本的感受,我不是專家,寫不出專業的批評,只能從自己最直覺的感受下筆。

來馬德里後也看了好幾場戲,儘管這不是個以戲劇聞名的城市,還是想持續看下去,一方面培養自己對戲劇的敏銳度、累積對劇本的知識,一方面也藉此多練習西文聽力


No son maneras de tratar a una dama.不該如此對待淑女 
(英文原名:No way to treat a lady) 

目前為止所看的戲劇多是來自其他國家的翻譯改編作品,又以英美文學和戲劇為大宗,這齣音樂劇翻譯自Douglas J. Cohen1987年於外百老匯所上演的同名戲劇,改編自美國作家William Goldman的同名小說。


故事是敘述紐約發生了一連串針對中年婦女的勒頸殺人案,兇手化身為不同口音及裝扮犯案,起因實為吸引眾人目光以撫平童年被知名演員母親忽視的陰影,負責調查該案的警探與兇手就此展開一連串趣味與緊張兼具的互動追逐,劇情節奏明快,音樂動聽,處處充滿黑色喜劇幽默。

回家後上youtube看了英文版本,發現對白幾乎是直接翻譯過來,就像上次看的monty pythons的演出一樣,演員的表演生動不在話下,但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其實是佈景,我非常喜歡,舞台中搭起兩個大投影幕,投影幕上各開一扇木門,供演員隨時進出,舞台上馬上就出現了兩個不同的場景,可呈現警探和兇手同時在台上對話時的張力,隨著投影內容切換,場景也不斷改變,投影內容皆為2D黑白投影片,從舞台設計的角度看,不但為整齣劇呈現出黑白電影的復古感,也不需更動大量佈景而顯得經濟實惠,相當有巧思。

2013年7月9日 星期二

《Re/turn》─重返心的縫隙(台南人劇團蔡柏璋作品)


關於戲

「生命中的缺憾,會引領你到該去的地方」
「你以為正視自己的慾望是這麼簡單的事嗎?」
「我喜歡他,是因為他喜歡的是真正的我。」
「真正的你,很美。」

台南人劇團的「Re/turn」,蔡柏璋作品。
上面的每一句台詞,都不停敲打著觀眾的心。
這齣戲,講的只有一句話:「如果可以,請愛我最真實的樣子。」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最真實的樣子被接受,被自己、或被他人。因為害怕被拒絕、害怕失敗,而把真正的我掩藏起來,如果有一個人,願意跟你說,你不用改變你自己,現在的你,已經很美了,那有多好?

每一個劇中的角色,都反映出某一部分的自我,我們都有許多面向,有時候很想不顧一切勇敢地追求我們渴望的事物,有時候又充滿恐懼,害怕那未知的深淵,害怕別人的眼光。

女主角白若唯向至友Wasir生氣的大叫:「為什麼你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眼光?」Wasir說:「我當然在意!我只在乎你的……和Peter的……然後,沒了。」對他來說,他只在乎那些真正重要的人的眼光。

寫故事時,我們第一個想的是:這是誰的故事?
對我來說,這齣戲是三個女人的故事。

簡嫚菁,是個很令人心疼的角色,她不是沒有勇氣,願意為了愛改變她自己的一切,為了追求愛情,她願意拋開所有的自尊甚至不去想退路,她只想要愛情,但是否正因為如此,無法得到真正的愛情?

白若唯,活在母親處處為她做好決定的人生,她沒有機會去犯錯、去成長,也因此無法學會在錯誤中承擔,在失敗中找到自己,久而久之,她漸漸變得太過在意別人的眼光,而不去正視心中真正想要的。

雷奕梵,她對湯境澤的愛來自於:他願意給予真正的她肯定,讓她做她自己。她愛他,他卻只愛男人,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讓他成為他自己,正是她唯一能愛他的方式。

我認為《Re/turn》雖是一部佳作,在故事場景細節各方面都可以感受到導演的用心,看戲中也數度落淚,但事後回想起來,卻讓我感到整齣戲的完成度仍可以進一步提昇,主要是因為多支線的角色性格難以深入刻劃,某些角色在我回想時,對他具有什麼樣的面貌和個性、當下的衝突、為何做出這樣的選擇,仍感到些許模糊,我無法真正理解他那一幕之前的人生。

儘管如此,導演試圖帶領觀眾回到心中面對自我的企圖心我感受到了,我們不斷被那些咒語般的話語往心上敲,逼迫每個觀眾思考:「如果可以,你想回到生命中的什麼地方?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關於我

一直覺得,最近這幾年才開始慢慢學會怎麼和自己相處。
也許是因為剛過30吧(笑),30歲之後,心情整個不同了。
慢慢接受自己的樣子,試著把靈魂一吋一吋穩穩的熨貼在肌膚上,讓自己從那種侷促不安的狀態中退出來,安置妥當之後,退後幾步說:「好了,你看起來很棒。」有時候看照片時,會突然發現自己可以笑得如此燦爛,甚至美麗。

青春期到成年之後的一段時間,我不喜歡照相,只因為認為自己在影像中的身影並不美麗,既然如此就不要留下這些蹤跡,多麼嚴厲批評自己的心態啊!在心中早有一把完美的標準尺,不完美的你,不符合我的理想標準的你,那樣的樣子不應該被留下,所以我曾經這麼不愛自己,對於很多事,那時候的我也不敢嘗試,有時候我現在心中疑惑,為什麼當時你連給自己一個嘗試的機會都不敢?為什麼還沒做就先對自己設限,認為自己做不到?

這些年我遇到了一些總是懷抱著夢想,認為沒有什麼事不可能的人,在他們身邊,你很難不被這樣的特質吸引,這是如此美好的特質,這樣的人耀眼極了,他們並不完美,並不是站在最有利的位置,也不總是獲得自己想要的,但他們總是誠實面對自己渴望的事物,認真地去靠近他們,直接而誠懇地去接受打擊,然後繼續向目標前進。


這樣的人,很美。

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

「寶島一村」-眷村的哀與樂



昨晚到國家戲劇院看了由王偉忠和賴聲川合作,以空軍眷村為背景所編寫的寶島一村,眷村是台灣一個奇妙的歷史存在,大批因戰爭來台的軍隊官兵,擠進了散落在台灣各地的這些小小木造、磚造村落,這些村落的命名往往隱含著極為嚴肅的期待,共和新村、民族新村、中興新村……

這齣戲,對我來說也像是一個新體驗,雞犬相聞的眷村生活和外面隨著歷史不斷變化的世界,牆裡,可能還望著委員長的照片流淚,牆外,他們心中的山河已經再也回不去了,眷村像是自成一個天地,奇怪的是,似乎每個眷村都會有那樣一棵大樹,退休的官兵們,坐在樹下,討論著當年的戰爭,想念著自己早已變樣的家鄉。

故事主要是圍繞著三個家庭展開,來自北平的趙家一家人,娶了個台灣老婆的山東老兵老朱,還有獨身一人的上海周寧,各自帶出了屬於他們自己的眷村故事,我不打算著墨太多劇情,但我覺得這齣戲的確呈現出了眷村的一種氛圍,和因為這種特殊氛圍被封存的那些期待和故事,還有被時代捉弄的這些人們,但除了忠實的去反應出一些眷村的生命體驗之外,我覺得在對眷村和外在世界的連結和變化,陳述不是非常深刻,第一代來的人,從離家、想回家,到一住四十多年成為他的家的過程,我還可以稍稍感受到,但第二代呢?除了刻劃出眷村裡成長的記憶,到1987年開放大陸探親,盡了代替或帶著年邁的父母回到家鄉的責任,我其實看不太出來他們是否有其他更深刻的掙扎或認同的議題,不過畢竟這個問題處理起來比較棘手,可能不加以強調也是一種做法。

我不是眷村長大的孩子,我的家族早在1949年之前的很多年,就已在台灣生根,我沒有像他們那樣、顛沛流離,親人相隔海峽的生命體驗,我的長輩們也從未懸念著那樣的鄉愁,是否因為這樣,對我來說,這齣戲總還是隔著一層紗?

其實我家旁邊就有一個眷村:民族新村,也的確有一棵這樣的大樹,我家開幼稚園,附近不少眷村小孩都是在我家讀書,那是一大片緊密相鄰的的小小房屋,牆上有一大片的珊瑚藤花,每到夏天都會開出粉紅色的花海,眷村口有個暗暗的雜貨店,我總是在那裏買統一麵和維他露汽水,聽說眷村裡也住著一位將軍,雖然坦白說,我的兒時生活和眷村子弟並沒有太多交集,但眷村的確是我回家途中的一片難忘的風景。

這次回家,發現那一大群小小緊密的房屋,人都空了、走了,聽說是要拆了。

人在組織中如何生活

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我接受過的社會科學教育,讓我常常在觀察人類活動時,傾向先用抽離的通則方式去思考,再去看不同文化的差異。 我常常思考工作中組織和個人的關係。 我對組織到底是抱著何種信念? 我相信組織能為人帶來成長,讓個人獲得他想要的嗎?    我相信,但也不完全相信。 個人需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