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18日 星期一

阿塔卡瑪(Atacama)沙漠的星空

 我想事情應該是從Atacama沙漠開始的吧,引發了我一些思考。

在Atacama沙漠夜晚的黑暗夜空中,因為乾燥和高海拔,可以看到比平常更多的星星,這也是為什麼在Atacama沙漠中,有由66座天文望遠鏡所組成全世界最大的天文台,中文叫做「阿塔卡瑪大型毫米及次毫米波陣列」(Atacama Large Millimeter/submillimeter Array),這名字看中文完全看不懂是什麼,縮寫是ALMA,這個字在西班牙文中的意思剛好是「靈魂」。
我去Atacama的時候,雖然沒有去拜訪ALMA(目前因為疫情暫時不對外開放),但就算是只是旅遊觀星行程,都會先幫你做一段宇宙和星系的解說,再帶你用天文望遠鏡觀星,當導遊在螢幕上秀出地球和太陽系行星的對比大小、我們所在的銀河系與其他一個個更大的星系的對比時,突然提醒了我,在這個宇宙中,地球是多麼的微小,我們在其他行星旁,就像一個小點,那天透過天文望遠鏡,我的眼睛在望遠鏡中看到了太陽系中體積比較大的土星和木星,土星外圍的那一圈環非常明顯,非常好認,你能想像在在望遠鏡中看到木星和土星的感覺嗎?
在圖片上,地球在木星旁間小到幾乎快看不見,可是這個小點上,卻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生命存在,人也創造了歷史、美好和很多無謂的衝突,人類在地球上爭執的同時,宇宙中各個星系中星球的誕生和死亡都不斷在發生,星星誕生、星星死亡,這在很久很久以後的將來,也會發生在地球上,瞬間會感覺到我的意識能在這個時間點,存在這個地方,並不是一件普通的事,也讓我覺得宇宙中某處一定有以某種形式存在的生命。
最近無意間看了一支影片談到「地球的一生」,如果把地球的一生縮短到24小時的話,地球的生命已經過了一半,我們現在正活在中午12點左右的時間,人類的出現只佔了地球到目前為止的生命非常短的時間,地球曾經不適宜居住,在出現生物後,也曾經經歷過多次的生物大滅絕,為什麼當初生物會滅絕,為什麼現在會有這些生物在地球上,我們並不知道,但可以知道的是,在幾十億年後,太陽可能會吞噬地球,在幾億年後,也有可能地球環境不再適合植物生長,當然,到那時後,我們都已不存在,人類也未必以現在的方式存在。
說得很遠,我只想說,我很喜歡現在地球的大自然,每次散步時,我看到這些生活在地球上的各種美麗的動植物的樣貌,每片葉子抽芽、伸展、掉落,都覺得這是一個很值得珍惜的片刻。
我沒有強烈的宗教信仰,我不知道人的靈魂死後會去哪裡,但有一句我很喜歡的話:人生只是地球上的一趟旅行。
地球的的誕生和消失對宇宙可能也只是一個剎那,但這個剎那是我們僅有的。
此時,此刻。

2022年3月21日 星期一

短劇開始

 


《短劇開始》


努力,一定會有結果嗎?

如果為夢想努力了,最後還是沒有成功,這些努力和時間是不是沒有意義?

由高中同學三人所組成的團體「馬克白」(マクベス)從高中畢業後就一直以表演短劇和成為成功的搞笑藝人為目標,三個人參加著不斷被拒絕的試鏡和打零工,擠在一間老公寓,拮据而不上不下地生活著,除了打工,就是每週固定在家庭餐館討論段子,每天在公園裡排演,可是成軍快十年還是沒紅起來,馬上就要10年,面對當初組團時和家人定下了10年沒紅就要解散的約定,過了10年這樣的生活,近30歲的成員們也各自面臨家族、成家、生活上的壓力和對未來的迷惘。

這齣日劇裡的每一個角色都活在一種摸索人生或處在卡關的混沌狀態中,這也是大部分人人生的真實狀態。

我喜歡日劇的原因,就是因為日劇常常關注這種很細微的、普通人人生意義的思索,馬克白三人這就算是所謂的追隨夢想,這10年的生活,也不是因為短劇真的是他們的遠大夢想,夢想也不是真的那麼偉大的事,人生所做的決定有時只是一個很隨性的契機,就決定做下去了。

為了逗自己喜歡的女孩笑,為了高中國文老師一句稱讚他們短劇的話,或僅僅是因為他們一起討論短劇段子時,很開心。

在三人為了要不要解散團體而苦惱時,邀請了當初稱讚他們的高中老師,想請老師給他們一點意見,原本以為老師會鼓勵他們繼續往夢想前進吧,結果老師卻說:「我覺得你們還是解散比較好吧。」三人傻眼,好像自己最後可能受到的支持也沒有了。

現實還是殘酷的,如果解散了,放下了辛苦追求了10年的夢想這件事,就代表輸了嗎?現在放棄,是不是過去這10年就白費了?

另外一個角色,是在職場和情場上因為太過認真而受到心靈創傷的女孩,在從大公司辭職和失戀後一度掏空了自己所有的力氣,跌坐在家中一週起不了身、出不了門,是妹妹為了照顧她搬進家中,一點一點地幫忙,才讓她恢復元氣。

她後來在馬克白固定去的家庭餐館打工,也因此認識了他們,她非常喜歡馬克白的作品,雖然是個不紅的團體,卻成為她慢慢恢復自己心靈力量的重要支柱。

馬克白解散後,她在最後的演出後跟成員表達馬克白對她來說的重要性,雖然他們粉絲不多,從來沒真正紅過,最後還解散了,可是他們卻對她的恢復人生常軌的路上有重要的意義。

每一段短劇,都是一段人生故事的創作,短劇開始,短劇落幕。

這齣戲用一種很溫柔的方式描述這些受傷的、在人生路上迷惘的人的故事,好像在告訴你,沒關係,你可以好好面對自己的內心,真的不行時,放棄也不代表輸了,你過去的這些努力,不是白費,也不是輸了,一個階段的結束,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2021年2月22日 星期一

智利:意外與催淚彈相遇

因為想去嚐嚐在網路上看到的日式甜點店「作夢」,週六早上我跟Ignacio搭了地六站地鐵,到比較靠近市中心的智利天主教大學站(Universidad Católica),出了地鐵站,再走5-10分鐘就到店裡。

 這個捷運站靠近常常發生示威遊行的義大利廣場(Plaza Italia)和 Plaza Baquedano,我2018年底第一次來智利時,曾經造訪過這個區域,附近有很多公園、廣場和博物館,藝文氣息濃厚,義大利廣場是智利人在重大活動或慶祝足球賽勝利時會聚集的地點,從2019年10月因Santiago地鐵票價上漲後,引發一連串全國性的抗議,人民不滿智利生活成本太高、貧富差距嚴重,要求政府改革並制定全新的憲法,這附近也成為抗議活動的地點,去年10月份,智利人投票通過要制定新憲法時,也在這廣場上聚集了大量人潮慶祝。 

這附近的幾個地鐵站曾經受到嚴重的破壞而關閉了很長時間,現在還可以看到很多被破壞的痕跡,一走出地鐵站,Ignacio就指給我看馬路上有殘留的示威活動的痕跡,附近的店家都用木板門護住店面,木板上也滿是塗鴉,多是抗議政府或要求總統下台的標語。 

往店面走去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不對勁,我的眼睛越來越刺痛,刺痛到幾乎張不開,由於眼睛張不開,看不到路,我不得不一把抓住走在我前面的Ignacio的胳膊。

「怎麼了」?
 「我的眼睛很痛,看不到路。」 就在這時,大顆的眼淚開始從我臉上滑下來。

 他馬上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且他也開始覺得不舒服了。 
「昨天這裡有示威,應該是昨天放的催淚彈還有殘留,我也感覺到了,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我的眼睛已經完全張不開,只能讓他拉著我走,一邊走時眼淚鼻涕直流,把口罩都浸濕了,一直走到離捷運站有一小段距離的店面坐下後,等了好幾分鐘,才能慢慢張開眼睛。

 我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和催淚彈相遇,過了一整個晚上後,隔夜的催淚彈威力猶在,我想到那些在現場被催淚彈擊中的人,同時,也想到香港,想到那些抗爭的人。

 照片上那杯抹茶拿鐵看起來愜意,其實在等待的時候,我的眼睛都還張不開。

 來智利一個月了,我可以感受到和我第一次來時不一樣的社會氛圍,智利人真的無法再忍受了。這裡的民生用品水電、醫療、教育過度私有化,一般人民很難用平實的價格享受到良好的服務,物價也很高,約是台灣的1.5倍,消費稅是19%,19%!真是個聽到都會倒抽一口氣的數字,每次付賬時都很心痛。

最低工資去年才調升到35萬智利披索(約折合477美元),大概有50%的人口一個月收入不到50萬披索(約695美元),難怪我看到一篇文章說,智利人民抗議的不是30披索(地鐵票價上漲價格),而是30年的貧富差距和高生活成本。 

今年4月11日,智利人就要選出他們制定新憲法的155名代表,目前的憲法是從獨裁統治的皮諾契軍政府時期沿用至今,全面擁抱新自由主義經濟的精神,雖然為智利帶來高速的經濟成長,但也帶來巨大的貧富差距,這裡有拉美最高的大樓,聖地牙哥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有很多社會問題待解決,我感覺我來到這裡的時間點,正是一個智利社會亟待轉型的關鍵時刻。 

2021年2月1日 星期一

100天繪畫挑戰

從2018年到2019年,我進行了100天畫畫挑戰,每天挑選一個主題,完成一幅小畫,完成100天畫畫挑戰後,我沉澱休息了一個禮拜,讀一讀想讀的書,看一部想看的電影,整理一下這段時間的思緒。

我開始這個挑戰的原因很單純,就是因為我有內在焦慮。焦慮?甚麼焦慮? 你可能會問。這個焦慮分成兩個層面:

第一:我有表達自己的焦慮,在工作上,不管是在公務機關或是組織中,我們都是一個個的小螺絲,或是蜘蛛網上的一條線,架構出一張龐大的網,你很難說甚麼東西是自己的作品,能創造的內容有限,也或者,我想要的是另一種創造形式 ,身為一個16型人格中的INFP,一直以來,用文字或畫畫記錄,展現出我個人而非工作角色的觀點紀錄,是一種內在的需求,當這樣的內在需求沒有辦法被滿足時,我感到焦慮。

第二點: 是創作的內容達不到自己要求的焦慮。可能很多畫畫的成年人都有這樣感覺,喜歡畫畫,想畫得更好,想被更多人認同,但覺得自己畫得不好,面對眼前的白紙或畫布時,總覺得壓力很大,生活中被很多其他的責任追著跑,讓我們只能當個週末畫家,讓人有很多理由不去做這些事,下班回家一累就只想攤著看影集,我也有一樣的感覺,但我知道如果要在心態或是繪畫技巧上進步,就只能做出改變。

我看了一些有關創作者日常生活的文章,裡面提到一個很重要的觀點就是:紀律。不能等所謂的靈感,重點就是每天要求自己時間一到就要坐到書桌前拿起筆。

100天也不過就是三個多月,時間並不長,聽起來也不太難,但實際進行後才發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下班就是趕著回家畫畫,有工作餐會時弄到半夜才回家,眼睛都快閉起來了,還是要求自己畫完才去睡,很奇妙的是,當我開始畫畫時,就不覺得那麼累了,當我畫完畫貼上網後去睡覺,隔天早上起床看到很多人對畫的評語,尤其是instagram上不認識的人的讚或新追蹤者,都讓我覺得很有成就感。

朋友問我,進行完挑戰之後,對自己的繪畫之路有甚麼影響嗎? 有的,這100天我有很多心境轉折。

1. 嘗試新題材:因為不知道要畫甚麼,我上網找了一張100天畫畫主題,一開始照著他要求的各個主題去畫,嘗試了很多以前沒想過的題材,也發現一些自己的弱點,我會忍不住想避開那些我不擅長的題材,我意識到這樣的想法,但因為太累,當時還是允許自己這樣做了。但以後呢?我會不會願意更挑戰自己呢?

2.接受失誤: 一開始我對每幅畫的要求都很多,想畫的畫面很大,細節很多,決定題目後還去youtube找相關的教學影片,斟酌著下筆,畫一幅畫要畫一個多小時,但我的生活實在無法讓我每天都花一兩個小時在這件事上,漸漸地要找一個心理和現實上的平衡點,我還是討厭失誤,討厭不完美,但因為每天畫,會習慣接受失誤,不害怕下筆,就是畫就好了。

3.發現生活中美好的小事: 每天一張這種小畫,沒辦法畫很精細很大規模的東西,就只能是2-30分鐘,去抓住一個小小的瞬間,即使如此我還是常常畫得很累,中間曾經想過,我以後再也不要做這種規定自己每天都要畫畫的挑戰了!好痛苦!有時真的太忙我來不及畫,我允許自己一天補個兩三張,但當我回頭看當時要求自己所畫下的東西,還是覺得很開心沒有放棄,短短個三個月過得無比充實,記錄下了我很多生活和想法。

4.想做系列作品:這100天對我來說像是甚麼東西都嘗試了一點,有生活紀錄,有回憶,也有旅行見聞,彼此之間沒有太大關聯,但到後期我對於未來想做系列作品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很想探索呈現自己觀點的系列作品,在這100天中,也意識到自己偏好的主題和媒材,這些都是我在開始挑戰時沒有想到,在實踐過程中,才漸漸產生的新想法。

很久沒有寫長文章,之前都忙著畫畫閱讀和寫作也少很多,我很想念這種感覺。我還不確定何時要開始下一個挑戰,或是我要不要展開不同的挑戰,目前暫時還不會回到每天畫畫的生活,但每個週末我還是持續畫油畫,畫畫很困難,但投入在其中時也很寬廣,有很多東西可以探索,繼續畫下去,也許將來會有集結成冊或是辦展的計畫!




我是豹



奔跑在草原上,有時感到孤獨,但還算安於自己的生活。
我緩慢地行動,觀察周遭,留心每一個遺留的線索,尋找每一個足跡。大多數時候我是沈潛安穩的,只是一直尋找、安靜地尋找,一旦目標出現,就會馬上衝上前去,緊緊抓住。

我有最快的速度和最優雅的姿態,雖然我常常獨自一人,但其實非常重視身邊的人,我會非常愛我的孩子。

有時候我喜歡安靜地坐在樹下發呆乘涼,要避開獅群,獅群總是令人厭煩的,他們太張揚而具掠奪性了。我只喜歡低調的生活著,看著日出日落,看著身邊的事物,但我的同伴不知在何處。

2020年8月6日 星期四

《愛瑪》(The Signature of All things)



最早看到這本書的訊息,是作者伊莉莎白在《創造力》(Big Magic)書中寫,本來她並沒有計畫要寫一本關於植物的書,只是有一段在等待靈感大神的時間,搬了新家,開始做起園藝,這讓他對植物的家譜和19世紀植物貿易的歷史產生興趣,跑遍了各大園藝和植栽博物館,翻遍了資料,才誕生了這本野心宏大、植物知識非常豐沛的歷史小說。

 

一開始我只知道這本書關於植物、關於一個叫愛瑪的女子,可是這本書要說什麼故事呢?她從女主角愛瑪(Alma)的父親亨利‧惠特克開始寫起,亨利出身英國中下階層,18世紀末歐洲人對遠方各種珍奇藥用和香料植物的渴望,他跳上帆船,做起貿易,憑著對在植物無比的知識和打不死的能力,在「新世界」(美國)建立了自己的藥用植物貿易王國「白畝莊園」,故事的女主角愛瑪就是在這裡出生長大,鑽研植物學後展開的故事是一個18世紀的女科學家對了解世界萬物規則的追求,當中也有他對愛情情慾悸動的篇章,但整本書最重要描寫的還是她自身對學術理想和了解宇宙秩序的終身追尋。

 

她不是一個漂亮的女子,也終身沒有得到她渴望的愛情,雖然作者這樣作似乎對她有點殘忍,但作者說,他想寫一個外在不那麼女性化的女人的情慾,也想寫一個在1819世紀能夠終身進行學術研究的女子,在當時要達到這樣的條件,這個女人必須滿足的條件是:獨身、非常富有並出身上流家庭,這樣她才能超脫當時的社會期待對女性的限制,不被家庭所拘束,做自己想做的事。

 

兩百年後,雖然情況有所改善,女性面對的這種困境還是多少存在的。

我一邊讀一邊想,天啊,從種花種草居然可以生出這樣一本書,作者的腦子太神奇了。

2020年7月20日 星期一

閱讀伊莉莎白‧吉兒伯特(Elizabeth Gilbert)─《創造力》( Big Magic)




伊莉莎白‧吉兒伯特是個驚喜,他所寫的《愛瑪》、《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和《創造力》這三本書有很不一樣的閱讀體驗,甚至難以想像這是同一個人寫的。

很多人只看過依據他最有名的作品拍攝的電影《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Eat, Pray, Love),我就是其中之一,在此之前我從未看過她的書,直到朋友推薦給我他在TED Talk的演講,她講到在《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意外大獲成功後,身為創作者如何面對之後的作品可能不受好評的恐懼,害怕失敗的擔憂,最終創作者必須知道自己的「家」在哪,知道自己為何創作,這些外界的評價不管好壞,創作者都只能回到自己的「家」,「家」指的是創作者的安身之所,也就是不管如何,創作者能做的就是持續創作,為自己創作。我在youtube上尋找這個人的訪談,每一個訪談都非常機智、誠懇,看完這些youtube影片,我馬上愛上她,對她的作品產生好奇。

《創造力》(Big Magic)
我受她吸引,是因為聽他談論有關創作的事,我迫切得想知道她關於創作的一切秘密,所以這是我第一本找來看的書,看完之後我很確定這本書我時不時會回去重讀,她為創作者提供很務實的建議。她提出幾個理論:

一、 靈感會自己尋適合的創作者:作品想被完成,會自己尋找適合的人,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把創作的好壞責任完全想成自己的事,你所要做的,就是承諾會把時間投入創作,讓靈感找到你。他把這種與靈感相會的過程稱為「euidaimonia」(善魔纏身),我們無法知道這位大神什麼時候要來,只能不斷努力創作,等待他來臨。
二、 任何人都可以是創作者,要過創意生活,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許。
三、 創作並不是為了助人或要改變誰,只是為了讓自己快樂。光是追求所愛,你就會不小心幫到人。
四、 你不需要非得當全職藝術家才有資格稱自己為創作者。

靈感會自己找創作者,這是一種帶有一點「神性」的說法,這說法讓創作者的角色退後一點點,靈感才是主導者,創作者只是通道,這樣一來,也不用為自己創造出不甚滿意的作品懊惱,你只需要持續努力,做不好的時候還可以怪大神,下次創作可以做好一點嗎?此外,不需要那麼多框架去定義自己有沒有資格,有創作力的並不是只有特定的人,我們每個人生來就有創作力,所創造出來的東西也有意義,寫作和畫畫讓我快樂,讓我能投入到心流中,這樣的創造就是有意義的。

有些人會提到他創作是為了想讓這個世界更好,帶著助人的心態,他卻覺得不需要帶有這樣的想法,這種想法會影響創作者的出發點,你只需要真誠去追求所愛,就能讓其他人感到共鳴、受到感動,這就是你幫助世界的方式。

至於要用創作養家付帳單?那是另一個問題。

她形容自己所能做的只是向宇宙承諾要持續創作,宇宙也以創作獲得的快樂回報,但是,宇宙從來沒承諾,你的創作一定會受到大眾的肯定或是得到金錢回報。她也直接了當的說,不要亂辭職,很多人因為執著於要全職創作,反而讓自己在金錢上壓力太大而扼殺了創作力。

這本書卸下了我心中一些重擔,以前的我太以自己為中心,太在意結果,太有意識地覺得這些是我的作品,覺得自己寫得不好、畫得技巧不好,工作太忙沒有很多時間寫作畫畫,這樣的我有資格宣稱自己是創作者嗎?

當然有。

現在正在寫這篇文章的我,算是一個創作者嗎?我寫出了我受到觸動,想和別人分享的事,我想,應該算是吧!

人在組織中如何生活

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我接受過的社會科學教育,讓我常常在觀察人類活動時,傾向先用抽離的通則方式去思考,再去看不同文化的差異。 我常常思考工作中組織和個人的關係。 我對組織到底是抱著何種信念? 我相信組織能為人帶來成長,讓個人獲得他想要的嗎?    我相信,但也不完全相信。 個人需要時...